纪荣没说话,夹好病历单,垂眼细细看上面的诊断记录。

意外流产,b超显示,宫内已无回声区。他安静地又看了两遍。马捷报没有从他面前离开的意思。

“我去看看她。”纪荣微微皱眉,试图从马捷报身边过去。

马捷报再次把他拦住了。

“她现在还虚弱,毕竟是流产……纪荣,你这次真的过分了,先让她休息吧。”马捷报直视着纪荣的眼睛,沉声说。

冬天彻底结束之前,陆恩慈都住在朗诗别墅。马捷报自告奋勇为她调养,纪荣同意了。

刚刚流产,恩慈才出院,刚流产的身体禁不起太大的折腾,稍微吹点儿风都看着很虚弱。两人未再共枕而眠,同一幢房子同一层的两个房间,差点为父为母的一双男女,夜晚都靠服用镁剂才能安睡。

纪莲川被纪荣命人带回京郊别墅看护起来,一切似乎恢复如常,可等纪荣回到自己住处,望着陆恩慈安安静静的脸,他就知道,还是与先前不同了。

为缓解关系,纪荣推了部分工作,尽量抽出时间陪她。

女孩子二十岁出头,一恨起来就不肯罢休,小月子结束了仍为那本杂志的事怨他,两人相见时不声不响,气氛总是凝滞居多。

陆恩慈用沉默应付纪荣,以至于纪荣也常常无话可说,遑论谈爱。

最困苦最阴郁的暗恋,倒过来结果,发生在被表白

、接吻、上床、有过孩子之后。

不久,纪荣于房间外听到陆恩慈那番关于孩子没什么“感觉”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