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完全可以……您,完全可以,自己靠在墙上,这样我就不会在这个过程里碰到墙。”她一字一句道。

纪荣阴沉地望着她,哑声道:“我说过,这墙,很脏。”

他声音的哑跟恩慈完全不一样。

后者没有动情,她声音的变化只是因为被纪荣强行控制,导致喘不上气。

可纪荣是因为动情,他对刚才的湿吻,投入到呼吸紊乱手指发麻,更重要的是,身体已经有了反应。

恩慈的脸胀得通红,“好脏”这两个字出口,磁性沙哑的尾音轻描淡写地了结“脏”的形容,让人下意识要胡思乱想,按耐着心虚追问他的动机。

什么脏?

是说刚才和她交换唾液很脏,还是手抱着她很脏,还是现在她不那么干燥了,泥鳅一样扒着他打滑,所以很脏?

她不由地绞了下腿,压着纪荣的手完全靠在墙上喘气。

那一下动作太明显,两人不约而同低头去看,只见三角区的裙摆已经被恩慈绞进腿间,她的大腿紧紧并着,膝盖因为刚才的摩擦微微发红。

有月光,这些都看得见。

纪荣这个年纪的人,哪怕不好声色,也轻易就看出面前的少女在干什么。

他没有说出来,也没用什么羞耻的话引导她。

沉默里他突然顺着方才抱她的方向用力,把恩慈按进怀里,抱着她走完最后几阶到六楼的楼梯。

纪荣平静地探手,从恩慈裙子内兜里摸出钥匙,扭开门锁走入,很礼貌地轻轻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