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事后她追问动机,他也可以高高在上解释,只是因为性,因为不可抗拒的肉欲吸引力。

他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做过了。

住宅楼顶层高而窄的楼梯间,白水泥刷过的墙壁上有灰尘和粉末,纪荣将手垫在恩慈背后,用绵长的湿吻死死堵住她的嘴巴,不准她在这种时候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。

仿佛只要这声音不传出来,声控灯不亮起来,很多事情就像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一样,可以被隐藏,不被承认。

“……”

恩慈不会换气,不可避免地因为长时间的窒息而腿软,紧贴着纪荣的手掌靠向墙边。

“…松开,松开…唔……”

她艰难出声,即使是气音,也听得出自己的声音无比沙哑。

纪荣比她更甚。

“不。”他用那种听起来无比sexy的声音威胁她:“别说话…敢把灯弄亮,你就死定了。”

“停……电了…不……”她挣扎着,被强行镇压。

男人沙哑的笑意全渡进她口中:“是啊,停电。”

变态……

恩慈立刻就要叫,随即又被纪荣压回去。

秋末的夜晚她还穿着学校制服,腿部的皮肤因为直白地接触纪荣那件高定手工西装的下摆,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皮肤是私人的,衣服是公开的,但她现在因为亲密的姿势,不断以很小的幅度磨蹭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