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捷报坐在沙发上,有些不自在。
说来两人也有一段时间未见了,马捷报有听说纪荣将她弄去了高中,之前还觉得奇怪,现在真见到她,又觉得和那些下学后流连于街巷的学生的确没什么两样。
两人上次说话,还是在a大的宣讲会,现在就是陆恩慈自己家了。只要心无旁骛,自然无所谓,毕竟聊正事,在哪儿都是谈。
可是,可是。
“不好意思……!”
陆恩慈从餐厅匆匆走过来,坐在马捷报对面,把新沏的茶水放在男人面前。
她道:“秋末嘛,总想把家里好好打扫一下,没想到忘了约定的时间……让你久等了。”
她的眼神很干净,直白地落在面前年轻男人的脸上,不带任何两性意味。
“纪荣最近不怎么过来,我以为他会让你过段时间再来做检查。”她说着,谨慎小心地问道:“他最近……忙吗?”
马捷报垂眸抿了口热茶,道:“我前阵子去看望过纪夫人,她也这么问我。恩慈,这次是我私人行程,与工作无关。换言之,我不是来看病的。”
纪荣的容貌比较锐利,加上性格冷淡,总让人觉得不好接近。相比之下,马捷报要温和得多。男人三十岁出头,感情经验和长相成正相关。加上医生这一职业的加持,称得上一句年轻有为。
他一向都是好相处的,此刻突然刻意冷场,让陆恩慈有点儿反应不过来,默默收了声。
“这样……”她垂下眼,轻轻道:“我就问问…”
“我以为你们平时交流很多?或许你可以主动问他。”马捷报主动开口。
气氛变得松快一些,他从公文包里取出叠材料,放在茶几上:“你之前拜托我查的东西,都在这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