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恩慈眼睛一亮，立刻起身道谢接过来。

距离拉近，马捷报闻到她身上乳霜的味道。很甜，高中时代交往的女友，身上也有这种气味。半大不大的女孩子，粉荔枝一样美貌，没什么烦恼，新鲜且柔弱，很难不让人产生保护的欲望。

他有些恍惚，短暂失神过后，意识到原来，自己也离青春这个词很远了。

“计划书可以给我吗？我拿给投资方看看。”马捷报问道。

他没抱有太大期待，只是想说点什么，借以听她说。

陆恩慈点头，起身去卧室一趟，把印好的文件递给他。

“我想先从网刊开始，和一批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做，效益不是特别考虑在内的东西。”

她诚恳问道：“马医生，您觉得可行吗？”

马捷报在看她写的计划书。

写得很细，不像十九岁孩子能做出的东西。制作缘由、现状、创新之处，用到的理论模块与研究思路，都非常具体。往下的发生、成因都做了类型垂直细分论，还大胆设想了部分创作运营机制。

“还没想好叫什么吗？”

陆恩慈腼腆地点了点头：“这个很重要呢，我想再考虑考虑，最后再定名字。”

马捷报见她认真，有些意外，问道：“你真打算把它见刊？据我所知，纪荣似乎很不赞同你写的东西。”

“见刊？不不，暂时到不了这个高度，或许先叫邮件刊……”

陆恩慈小声道：“所以我不想告诉他。虽然还没高考，可你知道，我也不真是什么高中生……我有自己的追求，就想做这个。”

马捷报沉吟片刻，道：“我既然答应帮你，这些都可以放心。你上次从bbs论坛联系的几个学生，已经陆续跟我添加了联系方式。虽然开始比较顺利，可我不能保证它能办下去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