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荣轻描淡写带过他的怒火:“谁不是?好了,我打电话过来,是想问白天的事。”
马捷报叹了口气,淡淡的杀心:“纪荣,这种事有什么不能在天亮说?非得着急成这样。”
纪荣抿唇,低低道:“我想知道我还能做什么,下午一说那人情来自以后,我就想到大概又有事要发生。”
他很轻地开口,几乎看到口中呵出的薄雾:“我想留下她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马捷报眯了一会儿,好歹将那股睡意耗尽,这才疲惫道:“夏天,你来找我那次,我头回见陆恩慈那次,你还记得吧。这么多年了,她一点不变……纪荣,我搞研究做手术带学生这么多年了,你让我相信世界上有神鬼,未免太过分。”
“所以我去了二环口,那儿胡同里有个神婆,姓徐,给很多家看风水,很灵光。”
马捷报揉着眉头:“我没有明说,只简单讲了情况,问她怎么办。她给了我一样东西,纪荣,我说的人情,就是这样东西。”
纪荣刚想说话,就听到马捷报开口:“但我不能说。”
男人表情有些阴沉,安静地矗立在那儿,没有出声。
这么些年,脾气一点没变。
“你不要着急,”马捷报难得劝慰:“我已经把这东西给那孩子了,想来好事将近。纪荣,你都等了这么多年了,还怕这么一个半真半假的办法?”
纪荣颔首,轻声道:“所以,就是这么个半真半假的‘人情’,抵了一千多万?”
马捷报看了眼时间,闭着眼叹气:“不都是孩子的事……如果办到了呢,那价值真不止一千多万。”
两人又短暂聊起马卫国,几句话的时间,纪荣听到房间里有声响,以为陆恩慈醒了,遂挂断电话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