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胡说!怎么会,”她奋力争辩着:“只有老公…只有你。”
“真的吗?没人像我这样,做这些事、经过这个地方吗?”纪荣低低问。
他似乎很在意这个,但哪怕鞠义真实摸过她的腿,对陆恩慈来说也不过是好友间的玩闹。她很难理解纪荣问询的点,但此刻被他逼供似地吊着,只得红着脸如实交待。
“像您这样……怎么有别人?”
陆恩慈游鱼似地啄吻纪荣的脸:“主人、老公那样的称呼,是闹着玩的,只有我叫您是认真的……”
“主人……”她含糊地说:“喜欢被叫猫猫毛…我会乖乖的,相信我吧。”
陆恩慈又发起抖来,两个人真实地相濡以沫在一起。纪荣做到最投入的时候总是沉着脸,有点儿不把身下的小孩当人看的意思,不听求饶,不安抚不宠爱,发泄是首要优先级,一切aftercare都要在他结束之后。
这种被物化的时分她总表现得很喜欢,人一旦暖饱就常要思淫欲,越下流越迫近本真,越不堪越昭雪真理,越逼临生死,越知道自己究竟是谁。
从哪里来,又终于通向哪里去……舒展开,挤进oy的产房,贴着皮肉依偎。
纪荣阖眼,抱紧了恩慈做,轻声说好孩子,小妈妈。
一切到了这时候仿佛都要烂掉,只剩下心跳和体温。脱水的鱼弹跳,摆着尾伸出充血湿红的鳃。她的一切鳍都湿漉漉沾着水的余温,纪荣被抵着推远,听见她叫,主人,爸爸,daddy。
再缓下来,低头看套子果然已经破了,纪荣拽住储口把它扯掉扔在地板,下到床边,抽了几张湿巾擦拭干净。
地毯上的东西无比混乱,陆恩慈为重要场合穿的乖巧制式裙、衬衫、领结、发绳、发卡,和几个方才被弄破的垃圾丢得很近,还有几滩多余的顺滑油,一点点女孩子趴在床边滴落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