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的小皮鞋也被蹭掉,落在砖红色的褶裙裙摆上面。
纪荣盯着看了一会儿,俯身把那几个弄坏掉的避孕套捡起来,丢进垃圾桶。
他可以不戴套,可他要戴套,看陆恩慈偶尔因为认知中必然存在的风险,一边高高兴兴受他的爱,一边为怀孕的可能怀着异想天开的期待。
他喜欢看这个。毕竟他老了,而她还很新。
纪荣拿来手机,临时回了个电话,看到刚才躺在那儿发怔的孩子爬过来,到他身边。
这次鱼学会自己咬钩了,主动,柔软,百依百顺。
纪荣想着,抚着恩慈的头发和电话那头的人讲话,气息平稳正常:“在午休。”
他道:“马捷,你之前跟孩子讲的话我没追究,现在你最好在我知道前讲清楚,你还做了什么,你到底想让她知道什么?”
陆恩慈仰起头,安静地望着他。
纪荣的视线里,她抬头的时候,甚至还没脱掉袜子。
心中涌起一股特别微妙不堪的、赢的快感。从前年轻时,看到马捷报关心被他欺辱、占有的陆恩慈,他从未觉得自己赢过。
但是现在,纪荣知道,陆恩慈永远不再可能对马捷产生男女间的好感。
他不把原因说得特别清楚,但他确认,不会了。
他日复一日地等她,过极清苦自律的生活,就是为了在再遇到她时,赢过所有人。
他还想赢得更多一点,比如在陆恩慈第一次主动上他饲饵的当之后,再多跟她要一点无伤大雅的奖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