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就此多想。

鼓掌声响起,鞠义回过神,看到新的一组已经上去,下一组就是她们。

两人前几天新去做了指甲,鞠义贴了很多碎钻,陆恩慈则还是原来那款,两手各一只日烧小猫。

此刻她正在修改最后一段正文的脚注,左手无名指上,夏威夷kitty晃来晃去。报告厅很宽阔,一点点动静无伤大雅。鞠义不由地伸手过去,抓了一下。

“?”陆恩慈瞄了她一眼:“再摸抽你啊。”

“那你抽我……”

鞠义处在一个紧张到无能狂怒的状态,哼完靠在恩慈身边,即刻又摸了一把,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,前望后望。

这一望倒不要紧,要紧的是,鞠义看到那位刚刚被自己在心底蛐蛐过,不知道该称为陆恩慈长辈家属、梦角叔、老公还是糖爹的男人,不知道何时也出现在报告厅内,就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。

a市在北方,秋来天气一场雨一场寒,到当下,雪一来就可以开始添置冬衣。对方似乎独自前来,衣着很低调,黑色高领,外面一件深灰色大衣,没有多余的首饰装饰,气质内敛而沉静。

鞠义看到他时,他正摆手表示拒绝,而后微微倾身,同坐到旁边的老教授说话。

……两个人不会是同龄吧。鞠义的目光从纪荣精细打理过的灰发上飘过,很细节地发现他没有抬头纹。

看陆恩慈关了页面在一旁发呆,鞠义连忙示意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