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恩慈说得很模糊,鞠义不懂,什么是“观念不一样”,以及陆恩慈为什么总拿老登跟她那个纸片人oc比较,这又不是指着a对b说“魂魂你出来啦进到那个里面”就能办到的事。

“你们是sex不和谐?”鞠义小心翼翼地问:“这个难免啦,其实,六十岁本来……”

陆恩慈摇头:“倒不是那个,就是……相处的时候,我总觉得我们不在一个面上。你能理解吗?我和他之间好像隔了很多图层,鲁迅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‘一层厚障壁’,我就是这样的感觉。他比我多体验三……啊,四十年人生,阅历之深,我很难无痛插进嘴。爱情的话,我是不希望永远由男方向下兼容我的。”

她难得说的那么认真,鞠义皱皱鼻子,开玩笑嫌她故作深沉。

陆恩慈愣了一下,无奈笑笑。

她怎么能把这事情忘了?她不是故作老气深沉,她本来已二十九岁,有够成熟,只是从未来回到了

现在。如果没到这里,如果还活着,她该有三十岁。

陆恩慈笑道:“是啦,照你之前的话,我应该想开点,享受恋爱就好了,不该顾忌那么多,对不对?”

鞠义立即点头,连连说这样才对。

鞠义最初的猜测有一部分是对的。比如陆恩慈在回国后的某天意识到,她和纪荣最近做得太多了。

出国度假那小半个月尤甚,导致白天纪荣手把手教她打沙滩排球,几个球发出去,换来的只是一尾满脸红晕软倒在他怀里的湿咪咪猫。

她像去鳞的鱼一样在手里打滑,热情,潮湿,丰沛。纪荣已经练回原本的身材,肌肉线条较之从前甚至更加清晰。初夜当晚的脆弱人夫daddy不过昙花一现,他在床上很强势,且只要做,就一定做到陆恩慈精疲力尽为止。

可这不意味他喜欢看她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