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书房的门,纪荣沉默着坐在暗处,灰发在夜色里反而近似于银,气质很像老款宾利。
与往日的温和不同,男人眉眼间的情绪被阴影挡住,有那么一点“面无表情”的意思。
她可能怀过这个人的孩子。
陆恩慈半梦半醒间,迷迷瞪瞪地想。
可能和他做过很多次,因为他,腹中短暂地停留过一个生命。
二十九岁都未经历过的结合与孕育,如今竟然轻而易举地发生了,她总叫他老公、爸爸,可未想过会有宝宝。
那是怎么一种概念?不同维度的人,曾有过一个孩子,那意味着什么?
恩慈靠在纪荣怀里,借着昏暗的灯光给他打冰淇淋。他的条件打起来总是很容易累,手腕很酸,性价比不如用嘴。
于是她真的低头去用嘴巴,慢慢从吧台滑下来,在他身前。
陆恩慈努力了一会儿,脸红红望着纪荣:“就这样到最后,怎么样?”
纪荣看出来她的意图,覆手过来阻止:“别,不要这样。…这个姿势,那些东西喷出来后,会糊满你的脸。”
他偏过头,闭了闭眼,尽可能地放柔声音,想把陆恩慈抱起来:“好了……起来吧,不是聊天吗?给我讲讲,最近过得怎么样,受委屈没有?”
陆恩慈不肯,并且打断了他。
她拽着纪荣的裤面,鬼迷心窍、撒娇般地试探道:“为什么总是不肯?纪荣,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