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段时间不见,变这么娇蛮了。”纪荣很自然地回避了这个话题,不痛不痒地责怪她:“这是小孩子该说的话吗?”

男人抱着她下楼,把人放在茶厅岛台的台面上。灯光黯淡,他只开了一圈排灯。

陆恩慈嗅着纪荣身上淡淡的香气,发现他好像清瘦了一些。

柠檬水气味清新,男人将水杯放在她面前,陆恩慈留意到他手背上发青的输液痕迹。

“你生病了。”她的眼睛完全睁开了。

灯光黯淡得像层香槟色的薄纱,香香的老男人展臂撑在她面前,气息温和,垂下的眉眼格外温柔。

纪荣应她的询问,单掌轻柔地裹住她的双手:“最近怎么样?”

吃睡好不好?

一切顺利未?

陆恩慈默默看着他,有些不高兴:“……这种事情,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打个电话、发条短讯的事——不把我当大人看吗?”

纪荣笑着叹气:“身体出了点小问题而已。”

“是什么原因?”她放下水杯。

纪荣柔和地把陆恩慈鬓发挽至耳后:“做了个噩梦,醒后心脏不太舒服。”

他笑问道:“很幼稚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