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恩慈撑在阳台栏杆上,托着脸笑道:“您……你跟我说几句情话,我就早点儿回去。”
失常心跳牵扯出的疼痛,在这一刻似乎也不再有那么清晰。纪荣捂住心口缓慢揉着,阖眼捏住手机,声音里含着笑意:
“好孩子,这真是存心为难我。”
陆恩慈教他:“您就说,就说——比如,我像什么?”
纪荣想起梦中她戴的那条项链,叹道:“像…绿松石,夏天里被晒得水汪汪的小叶子。”
老男人像是拿她很没办法,笑着叹气,最后道:“真是小家伙。”
陆恩慈一时愣怔,直到两人结束聊天挂了电话,还没回过神。
初次拜访马捷报那晚,她跟纪荣去开房,夜晚两人交心,当天,陆恩慈做过一个很长、很长的梦。
那真是一个无比真实、无比清醒的梦,历历在目,仿佛亲身经历过。“小家伙”这三个字,是梦中纪荣常对她使用的称呼。
恩慈不禁要想,纪荣之前叫过她“小家伙”吗?好像也叫过的。
可现在听起来,怎么总觉得哪儿缺了一部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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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秋踩着开学的尾巴到来,恩慈近来忙着赶课题的中期检查,偶尔帮鞠义补补台账,一直住在学校宿舍。偶尔回去,纪荣都不在家。
广慧说,他最近在美国看职棒联赛。纪荣喜欢的yankees八月主场赛很多,大概九月末会回来,趁着国庆假期带恩慈到小岛度假休息。
男人电话畅通,短讯有求必应,这种长线的距离令陆恩慈很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