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细的颈和腰,腿绷得太紧,所以一直在打颤。小姑娘年纪不大,是经血、汗水与小小的色心组成的。

纪荣心里竟然有那么几刻无比怜爱她,把原本丢在恩慈脸侧未拆的那枚安全套拿掉,轻柔地行进,听她娇娇的声音,看久旷下敏感的纤细身体,如何给予他想看到的反应。

他想,他现在动作这么轻柔,或许陆恩慈会把这误认为是爱,其实只是他不想在车上弄得太过而已。

他喜欢看陆恩慈把他平常的行为误解成爱和温柔,甚至以此为愉快。

心底不知道是否真的有那么一丝柔情,但她带着爱意做的时候,状态与往日确实很不相同。

他只想到这里,亢奋得太厉害,纪荣无暇去想别的,可实际上只要他多想一层,就会思考会不会自己带着爱意做的时候,状态也与往日有根本的区别。

“咬这个……我看看。”他低低逗她。

陆恩慈关于daddy的性幻想得到满足,闻言乖乖张口,含住了那枚红色外包装的避孕套,湿漉漉地望着他。

纪荣笑着摩挲她的脸,下意识低头亲了亲。

“这么乖…好孩子。”他轻声夸奖,即刻开始行动,一声不吭,力气放得无穷大。

陆恩慈咬着手忍叫,注意到纪荣的衬衣已被解开,腹肌胸肌完整地露在她面前。男人这条裤子没有腰带,腰扣偶尔刮过皮肤也不疼。那颗扣子随着动作,身体力行地一次次将她往上推,像霸天虎过山车里无穷的失重时刻,起起伏伏,空气快速经过。陆恩慈知道这不是游乐园,纪荣也不会心甘情愿做她的旋转小木马。

他是最刺激、最大程度限制参与年龄的那类危险项目,哪怕是碰碰车,到了他这里也必须加上“极速”“竞速”之类的字眼。一如此刻,车似乎一直在晃,行程到后面,偶尔停下来时晃动便更加明显。

陆恩慈留意到了就不肯再出声,欲盖弥彰地为这场动静掩饰。等纪荣把她的手拿走,才发现他们好像已经来到朗诗别墅,在地下车库,窗边就是松枝流水的布景铺陈。

他花样动作都多,陆恩慈恍恍惚惚的,此刻才发觉时间这样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