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衫是亚麻面料,这一浇就穿不了。

不顾陆恩慈依赖脆弱的目光,纪荣强行抽身离开,同时脱掉衬衣。他裸着上半身,俯身用衬衣擦拭恩慈身下积蓄的水洼,抬眼,皱着眉毛,似乎想斥责她。

陆恩慈咬着手背,只是这么看着,就又到了一次。这次反应更加剧烈,直接弄湿了俯身下来的纪荣的脸。

男人避闪不及,一张深邃英俊的脸,直叫淋了大半。

“daddy…daddy……”恩慈眼里盈着泪叫他,手微微抬起来,瞧着无比需要他,也离不开他。

纪荣像是气笑了,就这么带着湿淋淋的脸和上半身,甚至没用毛巾擦,手掌抹了把脸,就地按住她进来。

没戴套。

“爸爸……”

陆恩慈贴体贴肤地感受着男人的温度,这一下腿都软了,只细细地叫他。

她想起来方才的纪莲川,她的力气,纪荣的力气,好像他们面对她时总是有事可做。不停的反复的、进出隧道的长线光,透过玻璃,朦朦胧胧投进来。纪荣比她想的更专注,他做这种事时虽然看不上她的热情,但不可否认的确专心。

“车上……呜…人……”她想提醒他轻一点,车现在好像在抖。

“车上,怎么了?”纪荣掐着她的脸揉,轻轻笑着威胁她:“今天就在这儿,结束了再下车。”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恩慈,她胸口那条项链上的绿松石挂坠,正随着女孩子的身体簌簌地晃。少女颈下的碎发缠着细链,衬得薄汗也在眼前闪闪发亮。

车帘不再合上,防窥玻璃吸收了一部分夕阳的光线,小荡妇的头发被映照成纯然的栗色。纪荣很不愿承认这一刻他的确被陆恩慈的容貌与身体吸引,渴望把代表自己的东西标记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