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平稳地驶离别墅。

纪荣从车内冰箱里拿出药箱,翻找除淤的药膏。他看向陆恩慈,脸上没有特别明显的心疼情绪,只声音柔和不少,表现出难得一见的耐心:

“哭成这样……脱掉,我看看。”

陆恩慈不理他,她明显吓到了,缩在座位里死死捂着胸口,脸色苍白,浑身发汗。

果然每个霸道总裁都有不堪回首的童年往事……隐身的父亲,失权的母亲,以及可怜的孩子。

但关她什么事?为什么要是她来承受这些?

纪荣看出陆恩慈有些应激了,他沉默片刻,放下药,附在她身后低声道:“是不是吓到了?”

男人顺毛哄,吻着她后颈,轻抚后背:“很疼,很害怕,胸口也不舒服,是不是?……没事,不怕了,小家伙,我在这里。”

女孩子动了动,又埋进靠背皮面的夹角垂泪,呜呜咽咽的,哭得伤心。

“先转过来,让我看看情况。伤口如果见血,可能会发炎,要上药。”纪荣慢慢握住她的手,能感受到陆恩慈急促惊恐的心跳。

他拿来纸巾给女孩子擦额发腋下处的汗,平静道:

“我母亲叫纪莲川,是从前养在家里没血缘的女儿。我父亲……床事上不太正常,总是把她弄得伤痕累累,还只让家里的女佣去照顾。你知道,人的情感并不是定向流动的,婚后一年,她宣布自己爱上了那个女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