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琢磨着少一个字的称呼其魅力究竟从何而来,纪荣已经平淡地转移话题了。

“在生理期吗?”他问。

“不在,这个月提前了。”陆恩慈闷声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“我让徐栖接你去朗诗别墅。”

纪荣看着面前屏幕上那张纠结的小脸,十分之温和地开口,告知她道:“今天下午,我会回来一趟。”

陆恩慈不愿承认自己心里其实很期待。

回家后,她立刻认真地洗了澡,还试图把六门课的试卷各做一套,以增强做爱的正当性。

十九岁正是闯的年纪,埋头苦学之余,做一下怎么了?!

女孩子换了一条简约的无袖灰裙,但精心挑内衣,又把头发挽上去露出脖颈,戴一条agete的绿松石项链。

门被敲响时,她正在整理作业。陆恩慈惊讶徐栖到来之快,径直上前开门,却发现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
陆恩慈小声说:“找错了吗?”说着,就想关门。

门隙插进一只手,硬生生阻断了她的动作。

“你是……”陆恩慈有点儿不安。

“夫人想见您。”男人语气恭敬温和,动作却透露出不容拒绝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