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恩慈一怔,低头视线里自己还穿着高中校服裙,他就说这样的话。

“……所以你不是不睡女学生。”

“别说得这么难听,”陆恩慈听到他似乎起身,随后水流声响起。

“你在干嘛?”她问。

“唔…”纪荣模糊地哼了声,陆恩慈听到他讲话,慢条斯理的,语气还是与刚才一样,并无异常:

“照你的说法,我在‘打冰淇淋’。已经结束了。”

陆恩慈终于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打电话,以及现在,他到底在用水冲什么了。

车开出停车场,她恼纪荣这种一本正经的轻浮,红着脸装听不到,一句话都不肯再说。

“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发情吗?”纪荣语气很淡,餍足与倦怠并存。

他道:“我大概从十三四岁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,所能接触到的同龄人,早在进入青春期之后,就已经开始跟女孩约会,培养两性相处的经验了。

“只有我不是。我发现我很难对别人勃起,这种事,我想不想是一回事,能不能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
陆恩慈心里其实很感兴趣纪荣在那些设定之外的时间都做着什么。她极力掩饰自己的好奇,道:“然后呢?”

“我开始做梦,梦见你,看你是怎么写那些东西,画那些东西。梦醒后我会自渎,因为那是少数有勃起欲望的时间。我也试过和别人约会,但似乎无论和谁开始,都像是又背叛了你一次,心理上接受不了。”

他把总结说得像是情话,似乎是无心,又像有意:“恩慈,你其实早该交给我一份述职报告了…好好交待一下那些时间里,你都在做什么。”

陆恩慈一怔。他好像很少这么叫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