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荣那里很安静,现在的时间,他可能在酒店休息,如果工作在晚上,他会挑在下午到健身房练背。

“把后视镜上的小玩意儿摘掉了。”男人阴魂不散地命令她,情绪十分稳定。

陆恩慈一怔,撑起身体在车里环视一周,没找到摄像头在哪儿。

她庆幸自己刚才没偷偷哭。

纪荣的语气听起来温和,于是她的声音也不自觉柔软下来:“你就这么爱监视我吗?”

说着,还是把它取下来,压在抽纸下面。

“最近学校里还习惯吗?”纪荣并不说车里监控在哪儿,转而关心她的“本升高”生活:“徐栖给我看了图片,你站在讲台上的样子……”

“我发表,怎么了?”

陆恩慈躺回去,宽大的衬衫裹住深蓝色校裙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。

“小家伙,还发表…”纪荣很轻地嗤笑一声:“跟个小大人一样。”

陆恩慈听得手掌发热。这人到底在说什么……

“有认识新朋友吗?”他又问。

陆恩慈闭着眼答他:“有,但都比我考得好。”

这似乎戳中了陆恩慈倾诉的渴望,或者说她本来就是很需要两性交流的那类。女孩子话开始多起来,把自己所有做错的题都申辩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