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纪荣根本是个法外狂徒，可反过来一想，又认为这的确符合纪荣的逻辑。

女学生不方便睡，于是吊销她的学生身份，一步到位，反正她也成年了。

陆恩慈眼眶一酸，几乎瞬间落下泪来。

眼睛被敷衍又轻柔地摸了摸，纪荣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开口，说话时另一只手还在整理衬衫领边：

“乖点，别再让我听到性奴之类的词……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…什么，冰淇淋之类。”

“我让你退学，只是不想你未来的履历上出现二本学历的字样而已。陆小姐，我并无冒犯你的意思，但我不能接受创造我，并且为我提供性帮助的女士学历只到这里——”

他捉住陆恩慈的手，在她腰的位置虚空划了划，而后往上拉至脖颈。

“——它至少应该在这里，懂吗？”

陆恩慈下意识抬起下巴，纪荣误以为她要趁机吻他，松手站直身体，摆出故作冷淡的态度，像要撇清干系似的。

他道：“我目前想到的最快方式是送你出国。你英语不错，会省去很多准备时间。至于其他必要的手续，你不必操心。”

陆恩慈很讨厌纪荣这种防备她占他便宜的姿态，她有些恼怒地看了他一眼，走开到卧室门边。

女孩子看起来很自闭，垂着脑袋：“……我可以复读参加下一年高考，大半年时间而已。你让我出国，我一定会抑郁的。”

纪荣挑眉，问她：“你确定吗？”

他心情似乎好出很多，抚了抚恩慈的头发，轻声道：“啊……我确实更喜欢懂事上进的孩子。”

陆恩慈咬牙：“我一直很上进，读二本只是高考发挥不好。”

纪荣不置可否：“每个读二本的人都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