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恩慈继续举证:“我当年为了给你约稿,拿了学院唯一一个国奖。”

“我还拿了全奖交换生的名额。”

“我还是优秀毕业生,我的毕业论文后来发了顶刊。”

纪荣微笑地看着她,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
……陆恩慈要气死了。

她拼命想攻击他的由头,一时口不择言,道:“你刚才躲我是什么意思?我根本没有要亲你的打算,我才不会亲你!”

纪荣笑了笑:“你是不是有点高看自己了?”

恩慈当即还嘴:“是你自作多情!”

自作多情?他一个被惦记出性瘾的人,惦记他的人居然现在说,是他自作多情?

纪荣面露惊讶,陆恩慈本能觉得不妙。果不其然,下一秒,他皱起眉盯着她。

陆恩慈觉得纪荣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,他六十岁时眉心一定会长出深深的川字纹……带着他那一身亮晶晶臭显摆的首饰,变成丑兮兮的老东西。

到时候她就可以一脚踢飞他的拐杖,再原地起跳踩碎他所有保健品。

尊老,敬老,爱老,护老,养老,直到击毙老!

陆恩慈高高扬着脸,从没觉得自己如此有出息。

“没有要亲我的打算……”

纪荣笑了一声,似乎对陆恩慈对他有情这件事,非常自信且笃定。他上前揽住陆恩慈的肩,强迫她靠在自己怀里,一起来到沙发坐下:

“你的这些话,让我不能不想起一件事。”

“我很忙,也不了解你这种小众文化的爱好群体,但既然现在我已经在这儿了,出于对我的尊重,请你不要再发布关于我的隐私内容,二维平面化的也不可以——任何形式,任何载体,任何状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