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今天的诊疗记录放在纪荣面前:“一夜回到解放前,你自己看看吧。纪荣,你老实回答我,你是不是有性瘾?”
纪荣拿起诊疗记录,垂头翻看,淡淡道:“如果我说我有。”
马捷报道:“禽兽。”
“……如果我说我没有。”
马捷报言简意赅:“无与伦比的禽兽。”
那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纪荣面无表情合上诊疗记录,道:“她身体素质有这么差?我不觉得超过了正常的范围,这种事不都是这样。”
马捷报大动肝火:“哪样?我不是专研妇科的医生,而且我是男的。你这样下去,她就必须送到医院临床观察了。到时候……哈,你就去病床上和她做吧纪荣你这个禽兽!”
纪荣静了一会儿,问他:“正常是指?”
马捷报绞尽脑汁形容自己的意思。
“温柔一点吧,她新出现的伤口和问题,如果不挣扎,根本不该有。”
纪荣听懂了好友的暗示。他的意思好像是自己活不好,服务态度很差,所以才把女孩子弄成现在这样。
可是陆恩慈其实……她很潮湿。
她可以一边骂他变态狂,一边把他往深处拖。一晚上床单就被浇得湿透,手附上去,会像滩涂那样吸黏掌心。
纪荣抿了下唇,没说话,起身要走。
“你还记得我最初是来干什么的吧?”马捷报扬声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