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通过老公二字强行建立与纪荣的私人关系,仿佛这一声“老公”出口,他们就亲密无间。
“叫得好媚……小湿猫,天天这么叫,怎么好的起来?”纪荣很轻地啧了声,带点嗤笑的意味。
他脱掉衬衫,再度俯身下来,胸肌上有轻微的薄汗,闻得到淡淡的木质香水气味。
他低低呻吟了一声:“那开始了?我尽量轻一些。”
很快,陆恩慈再度精疲力尽。她仰头看着纪荣的脸,试图在他压低的时候,吻他的唇角与面中。
她一直渴望第一晚激吻的亲密感,可除了那天,纪荣再没亲过她。
陆恩慈微微撑起身体,努力靠近。她有点恍惚,只想着要亲他,被纪荣弄病也不要紧,跟老公接吻,才是最最万分紧要的事。
纪荣也在看她,他的脸绷着,看起来很凶。恩慈不自觉吞咽口水,即将亲到他的前一秒,纪荣却突然以一个自然的动作避开了。
陆恩慈有些难堪。她不肯默默躺回去,就这样停在原地僵持,勾着纪荣脖颈细声喘着,只嗓音中的哭腔越来越明显。
前几天他们吵架,陆恩慈骂他强奸犯死变态,纪荣也许还在气头上,不肯吻她,也很正常。
陆恩慈感觉得到,短短几天而已……自己的心态就不再那么健康了。她总是无端地自我怜悯,哀怨地渴望纪荣呵护她,把自己放在等待的下位。
比如此刻,她自己不愿意服软,又渴望纪荣给她个台阶下,比如低下头,敷衍地亲一亲她的额头。
“他妈的我真的不想做了。”她突然说,很平静地崩溃了。
“你活真烂。”陆恩慈平静骂他,同时平静地承受他带来的一切。
“你冷着脸发情的样子就像我以前养的公狗拿头去撞院子栏杆。隔壁的母狗体型上比它小一倍,它还要冲出去上她。”
这次陆恩慈是真爽了,她安静地盯着身上的男人,直到话音落止,直到纪荣的动作也随着最后一个字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