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看,就这样。”

陆恩慈看到,她面中靠近颧骨的位置正在散发苹果的红晕。脖子上有新鲜的草莓。腿根有荔枝壳一样的指印。锁骨下皮肤最薄的地方生着浅浅的雀斑,几颗痣,像只苍白的梨。

她全身都像水果,浸在所谓烂德行带来的快感里。而纪荣做的这一切,催熟似地令她腐烂了。

没人知道她早就成熟过,她的幻想与喜爱,是一个成年女人正常的生理需求。当下十九岁年纪的寄托,无非一些精神上朦胧的少女渴望而已。

凶杀似的误解和毁坏,但没有必要把实情说给ooc的纪荣听。

或许他本来不是真的。陆恩慈一声不吭地想,表现得沉闷又内向。

纪荣按着她的后腰往下,沉着眼神威胁怀里的少女,讥讽道:“…你看清楚了,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,那副要男人疼爱的表情。”

视线落在镜中恩慈潮红的小脸上,纪荣微妙地动了动,指腹不自觉摩挲几下。

他的声音暗昧喑哑,又平静:“我们此刻相比,你觉得,更像是谁在发情?谁更配得上你刚才那几句话?”

他冷静地低声说了两个字,形容她。因为太过分,陆恩慈眼睛一红,啪嗒啪嗒默默落下泪来。

她什么也没说,由着纪荣将她抱回去。仅仅几步路的距离,他居然也没有想要退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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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捷报第二天是黑着脸走出房间的。

“我不是说了正常的……正常范围吗?就是你再想做,难道不能理解我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