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陆恩慈!她自己骂自己。
纠结了一大堆,可纪荣问过后便不再言语,仿佛根本不在意。
男人含着她锁骨处的皮肤,沉腰埋进去。他做得慢,但力气非常重。陆恩慈一直在看他,他的头发在束绳解开后后,会带着微卷的弧度从颈窝垂下来。
他们距离最近、注视彼此晃动的眼睛时,那些发丝就像尾巴一样若有似无挠陆恩慈的下巴,让她幻觉纪荣在哄她。
“老公……”她不自觉叫纪荣这种甜得发腻的称谓,因死前十年,陆恩慈早已经叫惯了。
她当梦女当得太霸道,以至于知道她oc的人一听她叫老公,都知道她指的是纪荣。
纪荣眉头微微皱起来。他直起身,维持着刚才的姿势,垂眼解衬衫的扣子。
男人声音低哑,语气平静:“腰抬起来,小家伙。这样不容易发烧。”
红肿等于破皮,破皮等于炎症,炎症等于发烧。
他就是这么做dirtytalk等量替换的。
陆恩慈听得面红耳赤,乖乖照他说的做,反手掩着嘴巴,遮掩自己呻吟里的情意。
纪荣觉得他们只是做恨,可陆恩慈真觉得这里面有爱。她不喜欢他霸道冷漠的性格,又难以启齿地享受。
况且怎么可能不享受……纸片人成真,好难实现的奢望。她作为梦女,单恋他已经成为一种本能,无数次叫他老公的时间里,陆恩慈早就在潜意识中预设,他不喜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