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…老公……”
她很羞怯,一开始完全傻站着,因为没经验,感觉不到吻里没有任何情愫,只以为接吻就是陈情。恩慈幸福得几乎要哭,手下意识攥紧,又慌慌张张松开,轻柔抵在纪荣胸膛。
她的人来找她了。或者说,是她来找他了。
恩慈轻轻回应着,纪荣力气大,把她弄疼了,她也不觉得不高兴,反而张口,好令他能进得更深一点。
“纪荣,我想看看你。”她嗓子都被亲哑了,勉强跟他撒着娇:“你知道我是谁,对不对?你也知道我们的关系……我想,我想看看你。”
纪荣喘得很重,他退开一点,由着陆恩慈牵他到光线朦胧暧昧的沙发处。
“我当然知道,这一切我都很清楚。所以我费了这么大的工夫来找你。”纪荣半蹲下来,仰起脸端详沙发上的少女。
这个姿势能让他将陆恩慈所有表情看清楚。长相不做评价,年纪是比他想的要小一些,幼稚,心里不论想什么都反映在脸上。
纪荣注意到,她正在偷偷抿嘴巴,把方才接吻的余韵一点点舔进唇里,仿佛很喜欢方才被强吻的感受。
饶是心里十分厌恶,纪荣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恩慈唇瓣之间。那里于他而言就像补剂和营养,味道甜美迷人,饿久了的人只要看到,就无法忍住不扑上去。
纪荣压抑冲动的耐心正在一寸寸耗尽。
他站起来,垂头看着陆恩慈,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:“陆小姐,现在我们来谈一下有关‘救我’的事。”
恩慈一怔,仰起头,颊边还残留着方才的红晕。
纪荣的表情都匿在黑暗里,看不清楚。他很礼貌,温和开口: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纪荣。出于对你擅自把我编进童话故事的不满,我认为我有充足的立场和理由,要求你配合我进行治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