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义大义为友:“多爆金币,少谈感情,好好存钱。”

恩慈使劲点头: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的。”

鞠义拿塑料小叉子威胁她:“那你听不听我的。”

恩慈使劲、使劲地点头:“我都听你的。”

与此同时,纪荣重返餐厅。

马捷报已经让广慧和卫国离开,两人换了外间的位置,开始谈起方才没说的事。

“你胆子真的太大了,纪荣。”马捷报叫他的名字,道:“这种事你也敢做?”

纪荣坐下,神色淡淡的:“哪种事?”

马捷报撇开脸,有些生气地道:“不知道!但她以当年的样子出现了,我想不出原因,除非是你。只有你这么多年仍然揪住过去不放。”

“是吗?可你好像很少激动成这样。”纪荣笑了笑,主动给对方斟茶。

当季的冷泡茶,算是餐厅特色之一,素心兰气味轻盈柔和,纪荣认为,很适合用来深夜谈论恩慈。

他道:“这件事与我无关,只是等到了。不至于手眼通天,马捷,我不会主动做不好的事。”

马捷报没说话,大概是冷静了一会儿,才道:“anyway,我不会总是帮你瞒住她,如果……她就是之前那个陆恩慈的话。”

纪荣摇头:“是她,我有判断的方法。等这么久了,我认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