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马卫国继续跟她说话。

陆恩慈不晓得自己回答了什么。她的脸从喝第一口红酒开始就是红的,有变化也看不出。

桌下,纪荣在缓缓揉她的掌心,像是耐心的安抚。他的手很干燥,微凉,裹着她的手背,让人很舒服。婚戒存在感不小,在男人摩挲她手背的过程里,时不时会蹭到小指骨节。

“……”

恩慈回头看他,纪荣安静抿酒,目不斜视地听马捷报和广慧说话。

老男人眉目有种从容沉实的英俊,含笑时显得脾气非常好,五官的高智感强化了自身原有的内涵,使得气质温厚,毫无上年纪后人那股不可避免的油滑气。

他颔首道:“是,下午飞机落地时,马捷正好不忙,所以能见一面。上次见……好像是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
马捷报道:“听说你回国,我就知道大概又有什么事发生。果然没有想错。”

纪荣微微一笑:“重要的事我都会亲自做,回来更方便。在这里,时间总是过得快一些。”

陆恩慈完全没在听,她试探性地抽手,却立即被纪荣不着痕迹握得更紧。

那点儿拉扯的小心思他是不在意的,老男人像是很专心地跟朋友聊天,并不探究身侧的孩子在做什么,极稳重地维

持着自己长辈的身份。

老登……流氓!

恩慈有点气恼地转开脸,欲起身出去。

“小姑娘干什么去?”

恩慈答马卫国:“去洗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