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大行,”陆恩慈给她夹肉,整个人笼罩着放松后的惫懒:“保证发行对我来说是第一位,如果要这两年的工作成果告吹,真接受不了。鞠义,我之前就是因为学术太难出成果,才选择辞职的。”
她揉了揉眉心,抬手又熟稔用日语叫了一盘炒鸡皮,听鞠义在旁边喝酒抱怨。
“那你说为什么家里不能继续投钱让我搞这些东西,却希望我二十来岁就和男人睡觉结婚?”
“这要问你爸妈了,我爸妈还没坚持到他们女儿做这些的时候,”
陆恩慈摊手,拿过毛巾擦干净,撑着脸看她:“实在实在不可以的话,你和叔叔阿姨说,你是蕾丝边,我们跟楼下那对情侣一样出柜。”
“那不行,”鞠义似乎没完全吃饱,斟酌着摸了摸肚子,还是恋恋不舍地放下筷子。
“你还有个oc老公在那里呢,我不要做小三。”
灯下陆恩慈的表情有些落寞,鞠义见状,立即转移话题安慰:“说起来,你很久没提过这些了……当时教书,大把的男人在,居然也没有谈吗?不要国中生,大学生也不要吗?”
“你说什么……”陆恩慈简直要笑:“那都是我学生好不好,翻开一看,户籍页上的学历都只能写高中?”
鞠义已经在笑了:“那怎么,上床又不需要学历证明,你这样的愿意和他们睡是他们赚了。”
陆恩慈用肉堵上她的嘴,两人就此把之前的话题打住,苦水扫进簸箕,轻飘飘倒入垃圾箱。
当时还有讨论些别的择偶问题,后来想,是情人是妻子,是怎样的女人,对男人来说,其实真不如何紧要。
那种草履虫般简单的大脑盛不下那么多细腻的心思,像蛋挞液一样摇摇就乱晃,拼命地显摆。
内敛,稳重,懂得分寸,不随便靠近,不轻易说爱,有价值的男性大脑大概只能由女人单性繁殖,阴道口,生死门,也可以不是肉身。
纪荣是唯一的,对她来说,纪荣只是她一个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