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卫国道:“说实话,提出‘同人’这个词的人,一定对主编很了解。至少我不会一开始就想到这个词,现在使用‘同人’的场合太多了,又总是和小孩子相关,很少会用在严肃议题里。这与舶来词的进入有关系,你可以把它作为补充,写进报告书。”

陆恩慈点头,轻声道:“您刚才说的,怎么就是‘对主编很了解’呢?”

马卫国道:“我爸也说过这个词,但他用来称呼《sophone》的主编。对他来说,‘同人’就是为同一个目标工作的同事。那本杂志,当时他帮了对方不少忙。”

陆恩慈表现得对这个很感兴趣,追问道:“那杂志改为实体刊后,令尊还有持续跟进吗?”

马卫国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讲,但考虑到这些事早过去几十年了,就敞开了说道:“不,事实上因为纪氏ja集团是主要出资方,团队是对方旗下公司后续重组的。我父亲当时忙于评级、管理医院,又与ceo是朋友,为着避嫌,就不再参与,回归本职了。”

ceo就是纪荣,这陆恩慈是知道的,只是没想到马捷报与纪荣还有需要“避嫌”的关系。

她问:“什么是需要避嫌的关系呀?”

马卫国神秘兮兮道:“主编里其中一个,是当年ceo的情人。我爸认识她,当然要避嫌了。”

“情人?”陆恩慈一顿,抬头问他:“不是妻子吗?”

马卫国回忆了一下,信誓旦旦:“是情人。我父亲说的,不会有假。是情人。”

……纪荣没有孩子。他一直戴那枚婚戒,并不考虑再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