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主题是……杂志价值研究，对吧？现在大创选题真是多元……不过我觉得，有一个问题，也许你得先弄清楚。如果为着时代意义，同学，1994年大陆开放互联网，《sophone》出现之前，已经有很多电子刊物了。不比前者匆匆夭折，有的杂志几乎一直坚持到今天。所以，如果出于这个目的，你的研究意义不大。”

“不过，”马卫国翻到第二页，也就是纪荣之前跟陆恩慈讨论过的一个地方，这才露出一点赞许的表情：“这里——我觉得不错。因为这本杂志当年出名，其实是因为内容。它引入了大量表达自我的东西，提供了陈述心迹的平台。别的杂志发新闻、评论，它只是发点伤春悲秋的、个人情感的小牢骚，仅仅是发刊词，就有非常明显的青春气。”

他的确对《sophone》很了解，恩慈心里算了算，这本杂志在ja集团的投资下拿到发行版号的时候，马卫国刚出生不久。

可他懂得仿佛曾经置身其中。

“您父亲一定对它很有感情。”陆恩慈道。

马卫国笑了两声：“是，他跟我说过很多。他们那个时候的年轻人都流行做文青，环境太热烈了，每个人都有很多话要说。那种感觉就像饿。”

恩慈一怔：“饿？”

“嗯，太饿的时候，人是不敢大口呼吸的，怕消耗热量。”

马卫国自然地进入自己的魅力展示时刻，给面前漂亮的女孩子展示自己的臂肌：“怎么样？这就是我最近消耗热量的结果。博后太累了，还要给学生上课，不健身真是没点意思。”

二十来岁的男人还真是……显摆点雄性魅力，就像走在路上随时做出投篮动作那样

自然。

陆恩慈有些想纪荣了。

她幽幽道：“所以我们打算把这个特殊性拎出来写，好完成中期报告。不瞒您说，我现在赶进度赶得有些着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