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他平静问她:“说说看?怎么接的。”
陆恩慈完全忘了说话的人就是正主,喃喃自语:“湿吻吧,法式那种,亲了好久……哎,呜呜…好色呀,其实是周围npc跟我讲的,我自己反而没什么印象,好可惜。”
“应该记住的,先记住了,再写下来……再背下来……倒背如流…”少女捂着脸懊悔。
纪荣点点头,表情很温和,也很平静:“好。”
手探进发间揉了揉女孩子的脑袋,纪荣走进衣帽间,对镜整理温莎结的领带窝。陆恩慈茫然地抱紧被子对着空气发呆,很久才意识到自己刚说了什么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
她小小地崩溃了一会儿,默默认命,爬起来洗漱。
从盥洗室出来,梦魂还未归位,恩慈晃进衣帽间,自身后抱住纪荣,道:“好高兴,放在几个月前,我还不敢想,梦里的老公醒了也能看到。”
她委婉地同纪荣暗示,她很专一,没有变心。
纪荣稍偏过头,笑着问她:“知道了。可我不是已经在身边?这样也会梦到吗。”
陆恩慈就道:“还是有区别的,梦里好像是三十岁的……”
纪荣面色不变:“是,那时候还年轻。”
他转过身,恩慈立即揽住他的脖子往下拉,直到能贴住他的脸,才轻声开口:“我没有说现在就老,没有的。现在的daddy就最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