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纪荣亲自下厨,还做意面。陆恩慈被他吃了一晚上,已是累极,于是靠在男人身边死活要喂。照片,就是当时拍的。
他性格真是好,性风格保守,又同她如胶似漆,一位完美梦中情人。人性弱点作祟,有那么几个瞬间,陆恩慈甚至想自己怎么没早点死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于是睡前软磨硬泡,把接吻照也拍了。恩慈把照片鬼鬼祟祟存在手机里,点了小红心,又收进隐藏,说要留着自己偷偷看。
她裹在被子里等纪荣处理工作,一时间舍不得睡觉。
“明天我还能看到您吗?”陆恩慈小声问:“明早我不要吃意面,想吃金门的广东粥,可以吗?”
纪荣笑着抚了抚她的脸,道:“好。晚安,做个好梦。”
于是今早果然喝到广东粥,就这个地地道道地地道道。
陆恩慈梦里已闻到香味,皱着鼻子使劲嗅了半天,终于醒了。她抱着被子,缓了缓,迷迷瞪瞪开口:“天啊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纪荣回身望她,站在床边一颗一颗系衬衫扣子。
尤物年纪大了照样风骚,他头发梳得很齐整,发根是黑的,发梢渐灰。肩很宽阔,简单的温莎领衬衣合身又板正。
“我梦见……”陆恩慈眯着眼睛回味了一下,喃喃道:“我梦到,梦里我和老公接吻了…啊啊……”
她夹住被子侧躺着,抬腿不住地蹭被子,接吻细节不言而喻。
纪荣注意力反而在前半句,他对“梦”这个字总是表现出非常、甚至异样的敏感度,手上动作停顿了一下,又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