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已近黄昏,夕阳的光线有些刺眼,照在陆恩慈身上后背,将长长的头发晒成栗色。

他解了表捏在手里,把少女背影看过一遍。

而后,纪荣探手下去,隔着裤子拨整位置。

这个动作真的够sexy,男人垂目看向自己身体的时候,眼里没有人情味儿,像看一个不受自己支配却能使用的工具。

有一些布料他是很了解的,棉、丝、绸。它们无一例外地贴肤,吸水后朦朦胧胧附到身体上,跟清明后落雨的梨花差不多——就像现在的陆恩慈。

衣裙的精妙就要这种钟爱打扮的女孩子才展示得出来,她绞着腿,就知道皮肤怎么沥干布料中的湿,一如干湿的夕阳海边,鲜蚌湿淋淋地张开吐气,迎向潮汐。

他不否认方才的失控,比如咬那一口的时候,他的确想扯掉一切碍事的存在。沙蟹如何顶得蚌壳张嘴,他就如何做。

他知道陆恩慈是了解这些的,她已经到理解这一切的年纪了。她也知道巨蛏的舌头会怎么深入沙里,挖掘中空腔口水润润地张合,吸掉水分,再喷出来。

这些她都在生物书上学习过,所以整个人寂寞得像条得不到满足却无比渴望的蛇,抓着他的手腕说“老公轻一点”,也就不奇怪了。

这些事他以前常对她做,如今年纪大了,就不由自主地想要温柔些。比如此刻哄着她继续写,抚开裙摆,轻轻揉散她后背的长发。

“纪荣……”陆恩慈试图扭头看他。

“是我,嗯,不用转过来,你继续写。”纪荣抚着恩慈的脑袋,轻声宽慰。

“我看看,湿猫。”纪荣冷静开口,下一秒,就用表带无钻扣的那端抽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