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好像被正主抽查了,像老师上课点名回答问题,而自己刚刚偷吃过薯片。
陆恩慈突然警觉,疯狂在脑中组织捡拾语言。
“我觉得……是对一个志同道合人群的概括形容?更侧重精神、意志的统一性,但这个词所涵盖的范围显然已经今非昔比了。”她严肃道。
纪荣看着少女心虚眨动的眼睛,忍俊不禁,他突然靠近,手掌抚上恩慈后背,继而越过她,去拿小桌上的杂志。
“别紧张,”男人笑着安抚:“只是随便问问,没有正确答案,你怎么回答都是对的。”
陆恩慈又想到一些别的,觉得自己刚才说的不够好,补充道:“也、也不一定是首次出现,但印象里至少可以追溯到百年前。我在那时期的杂志上看到过,‘所有撰译,悉由编辑部同人共同担任,不另购稿’……这样的话。”
纪荣捏着书,很自然地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,道:“你年纪这么小,原来已经懂这些吗?”
陆恩慈小装一下,顿时精神大振,仰着脸骄傲道:“我有做很多功课的啦。”
男人弯起眼睛:“这么厉害啊。”
情商高的人自动向下兼容,是很正常的事。可看在陆恩慈眼里,却觉得好暧昧,她红脸盯着他看,忍了忍,终究没忍住,拽住他的袖子,起身主动亲上去。
唇边吻过几下,辗转来到面中,她蹭着纪荣新长的胡茬磨蹭,沿着面孔向下,吻住他的嘴唇。
她的嘴唇生得比较丰满,脸上有血色时,总给人一种难言的媚意。眼神与年纪仍然有轻微的割裂感,媚意加重,但让人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