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慈也察觉到再说下去话就深了。日子还长,都是职场往来过的人,这种事不必这么着急。但她也舍不得就这么轻易将一个温柔的气氛放过去,立即又拉着纪荣的手问道:“您早餐吃了什么?”
鸡胸肉切块配橘酱,纪荣如实告知她。
“鸡胸肉,”她重复了一遍:“我记得,白切鸡通常是阉鸡?…阉鸡……阉鸡很好哇。”
她很有意见地瞄了纪荣下身一眼。她好像把他写得太大了,现实而言这不是一件特别好的事。
纪荣似乎是笑了,恩慈抬起眼看,眉骨下的阴影遮住了男人的眼神,看不清楚,但落在她头发上的动作倒很温柔。
“吃么?”他问道,话里笑意很重:“昨晚我听到你夜里开关过好几次冰箱门,孩子还在长身体,对不对?”
陆恩慈从被中探出脚,用力蹬他的大腿。
“啊,怎么了?”纪荣笑着问,眼角笑纹直白地勾引女孩子,手握住恩慈脚腕,不松开,也未准她收回。
“老鸡肉柴,吊汤吧,我不想配橘酱。”她道。
“好。”纪荣俯身,手探进被中,隔着薄薄的睡裙,手掌附在她背上。
陆恩慈抖了一下,已经被他扶起来。
“起来了。”他耐心道:“太阳很好,别赖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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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早餐,恩慈动身跟着纪荣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