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笑,宽慰道:“不必有压力,这一切于我都是自愿,恩慈,我想让你高兴。”
恩慈似乎是被他哄开心了,唇角飞快地掀了掀,皱着鼻子腼腆道:“什么给不给的,太高看我啦,也没有那么高尚的。今古穷酸,色心最重,我就是这样。”
纪荣笑着押了押她滚烫的脸,由着女孩子躲开:“我怎么记得那是说贾雨村?”
恩慈捂着红扑扑的脸:“说我也可以啦≥≤!”
隔着指缝,鹿似的眼睛湿漉漉与纪荣对视,两人一时间都没做声,安安静静互相看着。
一两分钟后,陆恩慈抬起上半身,侧着头去吻他。
纪荣拒绝了。他的神情很克制,老男人体面周全,为了明显又不伤她自尊地拒绝,只是垂眼躲避她的视线,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。
两双眼睛之间的引力断开,那股腻歪的暧昧劲儿顿时消了。
恩慈没有很失落,也不像真正十九岁的女孩子那样娇嗔闹脾气,她弯起眼睛,轻轻道:“心里有我,我就放心啦。”
纪荣没承认不否认,只是捉起她的手垂头吻了吻。
恩慈坦然受了,递出手望着他亲吻,道:“年龄那些……我可以接受的。只要是你,我就没什么不可以。那…您这些年是怎么过呢?就是一个人?昨天问您有没有孩子,您好像很回避说。”
她不自觉又用起敬语。
纪荣意外她这么问,但并未就此回答,只开玩笑道:“这是,要问我一生的故事了?”
恩慈啄米似地点头,换来纪荣温厚的手掌,覆在她后脑揉了又揉。
“下次吧,下次说给你听。”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