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维持体面的所有能力都被剥夺干净,连姿势也不能控制,这种不安全感无限加强了感受情绪的能力,陆恩慈一个理论经验与实战经验成极限反比的接吻废物,很快就在纪荣的牵扯里,靠在沙发上完全失守。

她的眼神有些涣散,微张着嘴唇竭力呼吸,脸上有难以忽略的红晕,胳膊软绵绵垂下来,正发着抖。

陆恩慈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男人,清晰感到自己反应得有点过头了。

只通过一个吻。

纪荣揉了揉她的睫毛,低声道:“知道了?以后别再随便要。”

“呼、呼……老公…老公……”

陆恩慈哆嗦着叫,纪荣刚刚松手,她就努力勾紧他的脖子,又闭眼凑上去亲他。

这次她没再一直靠着沙发,逐渐坐进男人怀里,搂紧他的脖子一遍遍练习接吻。她抱得特别紧,脊背挺得很直,要正对着他的脸亲。

纪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起了反应,女孩子在身上绵绵地坐着,像踩住他一条自主性极强的尾巴。

陆恩慈被硌得直换腰部以下的受力点。她能感受到那地方跟小时候不懂事写的数据一样,这样蹭着蛮好,只是不知道算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
“唔,唔……爸爸养什么了,”她含含糊糊地说,跟他调情:“被我压到尾巴了。”

彼此心知肚明指的是什么,纪荣把陆恩慈提起来,任她亲吻自己的唇畔,抱着她回到卧室。

“纪荣……呼…我还要…还要,还要,还要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