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呜……”陆恩慈泪眼朦胧地观察他的下巴,含糊重复道:“刮……刮了……”

“嗯,”纪荣的声音也低下去:“不是你要求的吗?”

陆恩慈已经恍惚了,纪荣刻意提了她才想起来,这是她自己定的。

那时候她大概二十岁出头,和鞠义去做脱毛。过程里说到oc,陆恩慈在昏昏欲睡中盛赞自推的腋下管理。

“绝对很干净,没有腋毛,”她摸自己光溜溜的胳膊,说:“鞠义,干净的肌肉就是比不干净的肌肉好看。”

鞠义边玩手机边说:“你睡过啊?”

陆恩慈冷笑:“我和我老公每天都上床,如何呢。”

做梦女口嗨就像呼吸一样简单。大概……就是那时候定的设定。

如今的纪荣果然有非常好的腋下管理,没有那些乱七八糟又粗又硬的体毛,接吻前,会把胡茬都刮得干干净净。

“您叫我一声妈妈,叫我一声,”陆恩慈特别想听:“好宝宝…呜,呜…”

舌尖被吮得发麻,包裹她的嘴唇柔软气息沉静,男人在掐着她颊肉探舌进来后,会通过巴掌加强她咬合的快感。

纪荣好像在笑,他撑着身体弄她,道:“想听的话,接吻干什么?没机会了。”

他扇她的时机总是特别精确。十九岁的少女脸皮薄,皮肤娇嫩,刮一下都有印子。纪荣专挑着她快含不住口水时扇她,陆恩慈反复呛到,抵着纪荣的脸咳嗽,刚能控制自己的生理行为,就立刻又被他半是强迫半是逗弄地抵进来。

那感觉真像sex,有痛感,被侵入,湿热的东西反复纠缠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