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荣平淡望着她,迎着少女缓慢靠近的动作,道:“恩慈,退回去。”
陆恩慈停住了。
“我说,退回去。”纪荣耐心地看着她。
“老公……”她真的很想亲一下。
纪荣用眼神示意她退后。他想要呵退她的时候,气息非常严厉。陆恩慈感到一点不悦与失落交加的快感,依言退坐到沙发,咬唇默默望着他。
他也会觉得太迟了么?如果他真的对她了如指掌,那他也该知道,她对他到底是什么态度。
那个令她变成梦女的罪魁祸首,那个始于十八岁的春梦,陆恩慈从未真正淡忘过。
她至今仍清楚记得梦中两人如何开始、如何结束,纪荣怎样像吃水的船一样沉沉行动,怎样把她掐疼,都令她有深刻印象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那股老男人的气息,她也许不会这么喜欢他,不会爱到oc一搞十年。
可事实似乎是,作为老男人的纪荣,根本已经丧失对性的兴趣。而这才是世界的真实常态。
“我想知道,您现在的年纪究竟是多少?我看不出来。”她问,猜想纪荣或许难以启齿。
纪荣开口:“我说过,我做你监护人能够得到的称呼,会直接超过叔叔、父亲的范围。”
陆恩慈目测他不过四十多岁,想起之前纪荣说的,就问:“五十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