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荣仍靠在沙发上,手因为拦着她,放在平坦的腹部。
这个姿势让他们看起来如同正在夜话的夫妻,亲昵又消遣。陆恩慈不至于发现不了,微微红了脸,但没有移开手。
“解开它居然是你现在最想做的事吗?”
纪荣很放松,用空出的那只手拂了拂女孩的额发:“我以为目睹我的年纪后,你会更关注我性以外的价值。”
他轻轻道:“我可以给你的有很多,好孩子,未必局限在这方面。”
陆恩慈一怔。他怎么用价值来衡量他自己呢?他是她喜欢的人呀。
“跟我有关的事你知道多少?”她不由地问,想确认纪荣对她的了解程度。
“对不起,几乎是全部。”纪荣回答道。
陆恩慈抿唇,低声道:“那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喜欢什么?”
纪荣定定地盯着她看:“已经有些迟了,你来得太晚。”
陆恩慈温和地抽出手,反覆到男人手背上。他们俩的手都是骨骼感明显的类型,但纪荣的更宽、更厚,肉眼可见的筋骨力气。
“纪荣,其实一切都不迟的。”女孩子垂着头说,抚住纪荣的手背靠近,再靠近。
纸片人活了,脾气和道德也不是纸做的,知道老男人难配少女,一树梨花不该琢磨着怎么压
低海棠。
两人相对无言,纪荣看到恩慈眼中逐渐清晰起来的渴望,他其实有点儿无法控制她的这一部分。那像是一盆饱满的水,不论他从哪个地方去压,都会从相反方向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