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徴只是被他突然的直呼其名惊到,小谢除了某些特殊情况,平时都是乖乖喊自己师尊的。
何况,这还有别人。
余光看见岑舟视线转来,兰徴怕被他瞧出什么,只得拜托岑舟给他们师徒一会儿空间。
岑舟只是又看了一眼脸色沉沉的谢妄,拍拍兰徴,说有事喊他,便往远处几间临时搭建起来躺着伤员的木棚走去。
然后,兰徴推着谢妄进屋里说话。
只是他都还没开口,先听到一声冷笑,紧接着一道刻薄又讥讽的声音响起。
“怎么,就这么不想让人发现?”
“只是喊个名字而已,就这么紧张。四方境里一起做过的事,还不止吧,若是被发现……”
看着兰徵浮出些粉红的脸,他一顿,话音里掺进了丝缕凉意。
“我们的关系,就这么上不得台面?”
黑眸视线定在被质问的人身上,不愿意放过一点神情变化。
兰徴刚虽然确实紧张了一瞬,但更多是在担心小谢会不会听到有关魔族的事,现在看见他还如此精力旺盛计较小事,那看来是没听见了。
于是他慢慢道,“这藏住了也是对你好。若是被人知道你和师尊行不轨之事,我被戳脊梁骨倒没什么,你这么傲气,定会受不了的,况且还这么年轻……”
说得像是句句为人好,却是句句不得人心。
但谢妄少见没跟他呛声,只是又拿那黑眸子望着他,“为什么你没什么?为什么只说我的以后?你这些都说得什么话?净挑我不爱听的讲,你故意的?”
他五官本就立体,此刻压下眉,看上去整个人攻击性很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