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故意装傻,想浑水摸鱼把事情掀过,谢妄凉凉地笑,他松开扣在上面的手,将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抬起架在肩头。

被摆弄的人虽然惊讶到极点,但手暂时得了空,便撑着上半身,往旁边伸去,谢妄以为他想跑,一下就捞了回来,嵌住。

太突然了,兰徵疼得直发抖,但好在手上还是勾到了,他适应着异样的感觉,和身上人的节奏,好半天才打开药膏,指腹上沾了一点,轻轻按到面对的刺目伤口上去。

身上的人都慢了一瞬,抓住他的手,声音没什么情绪,“你做什么?”

“你、你继续就好,我我给你上药……是、弄疼你了吗?那你稍微慢、慢点好不好,我能控制力道些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妖精。绝对。

惯会勾引人的妖精,让人栽了的妖精。

谢妄就是栽了,一辈子都栽了,再也不复返,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死都不会放手了。

哪怕是工具。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“……什、什么?”兰徵喘不过气。

“那三个字……”

“哪三个……”兰徵意识恍惚,没想起来。

“……我爱你。”谢妄紧紧盯着他,“这三个字。”

即便两人现在如此紧密,但听到后一下清醒的兰徵还是觉得很羞耻,试着张了张嘴,好半天也没说出来,最后只是伸手把脸捂住了,小声呜咽,“我、我说不出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