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一块木头?那不会说话不会动作没有思想的木头,就算长得一模一样,但谢妄他至少会动吧,凭什么不选他,凭什么他输?

兰徵真就因为一块木头不要他?若是这样……谢妄忽然觉得悲愤至极。

自己没有一世不是悲哀的。

但明明这一次是不一样的。兰徵是不一样的。

他不相信,起身,扯到伤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痛,倒吸几口凉气,几步跨到门前,拉开门。

一片空荡荡。就像他此刻心境。

兰徵你好样的。如此狠心绝情。

他垂眸,看到被放在地上,紧紧贴着门槛的一盒药膏,按在门框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渐渐泛白,他忽觉得喉间涌上一股血腥,咽也咽不下去,卡着不上不下,直逼得他喘不过气。

但还是弯腰,将那圆润小盒拾起,温温妥妥,仿佛还带着那人的体温,只是胸口疼得知道这药大抵是没用了。

什么药都没用,他的病和伤,本就不是寻常灵药可以治的,兰徵明明知道,却不把真正的药送来,他就是要他死。

手渐渐收紧了,那圆润小盒似乎都快承受不住这样大的力气,随着手一起开始发颤。

忽地,旁边屋子吱呀一声开门,闪出一人。

狭长黑眸瞥去,整个人一下便镇定了。

雪白肌肤,玄纱金链,但身上就穿这么一件,可以说是衣不蔽体,似乎是没想到他会出来,一下看到他还有些慌乱,白皙的脸涨得通红,似乎对于穿成这样很是羞涩。

但偷偷望向他,发现还是面无表情的模样,漂亮的眼睛委屈地一下盈满泪。

“我、我去躺着,你别生气了,好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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