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人?兰徵手还支在上面,半天,才知道这指控的是自己,又是半天才想明白指控的是哪句。
这孩子真的,有些敏感,兰徵心想,但敏感的孩子轻轻用面颊蹭着他的颈肤,柔软的头发弄得他一阵痒意,不自觉,心便软得一塌糊涂。
收回手,揉了揉那团毛茸茸,忍不住温声,“下次不会了。都是气话,不作数的。”
闻言,那人深吸了口气,才抬头,按在上面的手,两指一抽,便将他要拿的书拿了下来。
语气已然恢复正常,比先前缓和不知多少倍。“师尊,所以今日怎么这么有闲心,还看书?”
翻开一看,发现是本关于食材烹饪的书。
兰徵转身接过时,看他一眼,慢悠悠道,“今天一大早便在给某人准备生辰宴,发现有道菜不会做回屋找菜谱……”
忽地眼神露出一丝狡黠,语气却是轻轻斥责般,“可是他却捏颗珠子还为难我,小谢,你说这样的人,该不该打?”
“……”
“不该。”谢妄厚着脸皮,继续面不改色还认真了几分,“该抱一抱哄一哄,才对。”
兰徵脸一红,道,“都多大了,你真不羞。”
谢妄本想笑,嘴角扬到一半,突然回味到兰徵前面那句话还有别的意思,他惊奇道,“生辰宴?”
他忽地忆起今天是自己的生辰。
兰徵每年都会给他们过生辰,做一大桌子菜,明明他们早就辟谷了,但后来这个习惯保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