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徵当然紧张,紧紧抓着,一点灵力都不敢催动,嗓音都带了点不自觉的软,“你、你松开……扯疼我了……”
闻言,谢妄静了静,还是咬牙卸了力,但看见人神情一缓,更是不想放过这珠子,气得不行便想尽办法从各个方面贬低,“真不知道送的人什么品味,这珠子这么——”
“丑”字还没说出口,就听到兰徵一句,“是我师尊送我的。我拜师的时候,扶朝师尊把它给了我。所以,我一直都很珍惜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的?”
“当然!你可以去问你岑舟师叔、也可以问晏掌门,他们都知道的。我怎么可能骗你。”
刚刚还一肚子火的人熄了大半,盯着兰徵信誓旦旦的神情,确实不像作伪,他不说话了。
“对了,你刚刚想说什么?好像被我打断了……”
谢妄顿了顿,面不改色,“哦。没什么。就是想说这珠子还挺漂亮。扶掌门有品位。”
兰徵轻轻哼了一声,其实心里松了大半口气,把珠子好好放回衣领,终于能在自己屋里行动自如。
他一边走到榆木架子前,一边道,“你就是心急,从小就这样,下次先好好听我说,别总是自己想东想西。”
谢妄视线还跟着他,不作声,见他在那架子上找了半天,似乎要够最上面的一本薄册,踮了踮脚尖,正要够到。
下一刻,一只比他的手还要大了一圈的手覆在了上面,兰徵取不下来了。
身后的人另一手横在他腰间,按在架子另一侧,自己就又这么被圈住,刚想发声,颈间便垂下一颗毛茸茸。
“师尊……”少年似乎是刚刚想了很久还是想说,因此嗓音不如平时高亢,沉闷又黏糊,但他听清了,“下次,能不能不要说那么伤人的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