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谢妄在房间打坐。

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,怎么就正好想出一招,怎么就正好挥到了陆萧遥身上,从小到大几乎都是这样,他总是在莫名其妙误伤陆萧遥。

虽然这个二货确实很烦,但谢妄他也不是喜欢做这些小动作的人。

但伤害又真是他给出的,所以他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
百思不得其解怎会如此,最后他只能总结,都怪那个蠢比,每次都倒霉悲催撞他剑上。

呵呵,也许这就是茶男吧,谢妄突然发现自己如此光明磊落的人确实有些斗不过,不禁握紧了拳。

忽地外面响起敲门声,兰徵清脆的声音紧接着便响起,“小谢开门,是我。”

谢妄翻身下床,给他开了门。

少年的身量入雨后春笋节节拔高,不过十六七,身量已经隐隐有超越兰徵的势头。

春笋却是颗沉默的笋,抿着唇,侧身让他进来,关上门后,才有些赌气似的道,“怎么终于舍得来看我了?”

兰徵手上拿了灵草膏,进来后,没回他的问题,声音依旧温和,“给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
谢妄一听,反倒将手背到身后去,哼道,“你再晚些来,伤口都已经愈合了。”

兰徵便道,“好吧,那我回去了。”

手腕立刻被握住了,谢妄赶忙道,“还没愈合,你看,可疼死我。”

兰徵接过他的手,细细瞧了瞧,谢妄可不想他涂完药就走,拉着他到屋里坐下,在师尊给他打开盖儿将药敷在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小伤上时,没话找话,又是说最近瓶颈期如何如何,又是聊外面桃花开得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