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萧遥一副受宠若惊,感激地眼泪汪汪的模样。

装货。

谢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他又不是故意的,还要被指使去拿药,现在看到陆萧遥那副茶男装纯情大男孩的样子就唾弃,只有兰徵会真的上了当,这么担心。

这种不是滋味的感觉,堪比连着吃了数十颗浸透陈醋的酸杏,在一旁自顾自地憋了半晌,最后还是忍不住嘟嘟囔囔起来,“师尊,我也受伤了……”

闻言,原本还在感激涕零的陆萧遥立刻撇清,“我刚剑都没拔……”

谢妄磨了磨牙,打断他,“又没说你。刚不小心被割到的。”

他抬起手,另外两人一齐转来看,看了半天,陆萧遥挠头,“哪呢”

谢妄气个半死,觉得这个陆茶男一定是故意的,另一只手指了指,还用力挤了挤,挤出了点血,“你瞎吗?!!”

于是两人猛然发现他的食指指腹居然有一道极细小的口,不注意看,都看不见。

陆萧遥一下便没忍住笑,他才发现自己师兄居然还有幽默天赋,兰徵很无奈,道了句,“小谢,你不要闹了。”

谢妄觉得那笑声很刺耳,没想到兰徵话还未完,“你不要总是找萧遥麻烦,你心气高、欲念重,如果不能静下心,在修道这事上很难有大造化……”

兰徵一边给陆萧遥处理伤口,一边批评他。

批评他?

兰徵居然批评他!

偏心!!!!!

谢妄鼻子都要气歪了,但听到那句“欲念重”,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终是抿紧唇,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