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!然后你居然让陆萧遥转交我,连我屋子都不想进!这哪是没有?这哪是多想?”
“那是因为他在,我顺手就……”
谢妄见他慢悠悠回想此事的样子,气急,语速更快。
“可你以前不这样!以前我怎么也学不会御剑,总是挂树上,你就一次一次抱着我练,陪着我摔,都摔坏多少把剑也不见你心疼,我说要吃什么,你一定会会替我弄到,甜杏脯拆了纸块块喂我吃,我若是晚上睡不安稳出来走走,你还会搂着我唱曲哄我睡!”
“更别说什么风寒了,我若是得了病你哪次不是无微不至、哪次不是事无巨细,一定要看到我好全了才放心。”
“你就是变了,你变得冷淡,变得偏心!你知道吗你偏袒陆……”
忽地他嘴被捂住了,兰徵耳边嗡嗡,实在反应不过来,欲说还休,无缝可钻,最后无话可说,只得先堵住了发声源。
待谢妄安静了,盯着他,他思索了一下,慢慢放下手,从这桩桩件件里挑了个显得自己没这么罪大恶极的解释,语气依旧缓缓,“你体质很好,风寒不会产生太大影响,所以我才放心让萧遥看着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,少年眉头微蹙,语调拖得有些长,含混不清,似乎每个字都在唇齿间流连了一番才吐出,“师尊……”
兰徵心跳错了半拍,移开看着那愈发幽深的眼眸的视线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可那也会难受……”谢妄此时声音比平日低沉,还带着一点沙哑,眼神一错不错,“师尊……”
“你这样对我……”谢妄抓过先前捂自己嘴的那只手,放到胸口去,低低道,“我这里会难受……”
兰徵指尖微凉,猝不及防被少年牵引,掌心贴上一片温热紧实的胸膛。
隔着一层薄薄衣料,底下那颗心脏剧烈又急促地撞击着他的掌心,蓬勃、滚烫,带着年轻生命力,一下下,震得他指尖乃至心口都微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