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过茶解了喉间干涩,谢妄看着兰徵,靠近他,嗓音已初显这个年纪的低沉,落到听者耳中,一阵痒意,似电流袭过。

兰徵微微侧头,没有对上那双直视的沉黑眸子,说话莫名磕绊,“还、还不错吧。……你们二人,都很不错。”

“今日练得够了,就到这里吧,你们都回屋休息,调养一□□内气息。”

陆萧遥高兴道,“好!师尊,我最近正好有些感悟。”

兰徵欣慰点头,便让陆萧遥快回屋体悟去了。

谢妄却还想再缠着兰徵一会儿,他今日又是那套素白衣服,十分能衬出清雅脱俗的气质,每次他这身衣裳,谢妄眼便挪不开。

兰徵却不似想理会他的样子,只是叹了口气,道,“你也回屋去找点新体悟吧”,便不作停留回屋去了。

还在院中的谢妄暗暗咬了咬牙,却见那抹素白身影又在屋内窗边竹榻歇下,正好脸朝着院内,于是他一脸幽怨飘到那窗边,从外盯着正要闭目养神的师尊。

兰徵见他难缠,很是无奈,又不好径直关了窗,只好问,“小谢,怎么了?”

谢妄心中愤怨,面上却一脸平静,但语气还是忍不住质问,“你近日为何对我这么冷淡?”

“……没有的事,你总是多想。”

听他这么说,扒在窗台边的少年呼吸都不稳了一瞬,语速也有些快,“我说要练剑你只让我找陆萧遥,我说要吃甜杏脯你让我去厨房找,我说晚上睡得不安稳你让我别睡了打坐运功,我说……”

“等、等等……”

“还有我前段时间染了风寒怎么都好不了,你也只是去灵素涧拿药……”

“我、我这不是去拿药了嘛……”